留學文書代寫首頁 | 文獻求助論文范文 | 論文題目 | 參考文獻 | 開題報告 | 論文格式 | 摘要提綱 | 論文致謝 | 論文查重 | 論文答辯 | 論文發表 | 期刊雜志 | 論文寫作 | 論文PPT
留學文書代寫專業論文學習平臺您當前的位置:留學文書代寫 > 水利論文 > 水文學論文

25年來喜馬拉雅冰川面積的分布與進退變化

來源:地理研究 作者:冀琴劉睿楊太保
發布于:2020-10-21 共10637字

  摘    要: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基于Landsat系列遙感數據,運用比值閾值法(B3/B5)和目視解譯,研究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冰川面積的分布與變化特征。結果表明:25年間研究區冰川面積共減少2553.10 km2,年均退縮率為0.44%/a,研究時段冰川加速退縮。研究區冰川主要分布在西段地區,中段次之,東段最少,近25年來西段、東段和中段地區冰川均表現為退縮趨勢,其中東段地區退縮最快,中段最慢。從地形分布和變化特征看,5°~25°范圍內冰川的分布面積較多,近25年來各坡度等級冰川均在退縮,其中25°~30°之間冰川面積退縮較快,在極平緩/極陡峭地區退縮較慢。盡管8個坡向上冰川均表現為退縮趨勢,但退縮幅度有所差異,北坡與西北坡冰川退縮較慢,其他坡向退縮較快。研究時段表磧物覆蓋型與非表磧物覆蓋型冰川均在退縮,但后者的退縮幅度較大,表明研究區表磧物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冰川消融。

  關鍵詞: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喜馬拉雅山; 冰川變化; 遙感技術;

  Abstract: Based on the Landsat remote sensing information, visual interpretation and ratio threshold method are adopted to analyze the specif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glacier area and changes in the Himalayas from the beginning of 1990 to 2015. The results demonstrated that the glacier area in the study area decreased by 2,553.10 km2 for the past 25 years, with an average annual retreat rate of 0.44%/a. During the study period, the rate of glacier retreat accelerated; some of its glaciers were distributed in the western section, followed by the middle section; the least is the eastern section; the eastern, central, and western sections of the glaciers showed a trend of retreat. The eastern section had the fastest retreat speed, while the central section had the slowest. In terms of the distribution of terrain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hanges,most of the glaciers are distributed in the range of 5° to 25°. In recent 25 years, glaciers of all slope grades had shrunk, and the glacier area retreated faster between 25° and 30°, and more slowly in extremely gentle/steep regions. Although all the 8 slopes showed a retreat trend, the extents of retreat were different. The glaciers on the north and northwest slopes retreated relatively slowly, while in the other slope directions, the glaciers shrank relatively quickly. In recent 25 years, both debris-covered and non-covered glaciers retreated, but the latter had retreated greatly, suggesting that the surface debris inhibited the glacier melting in the study area.

  Keyword: Himalayas; glacier variation; remote sensing;

  1、 引言

  冰川作為冰凍圈的重要組成部分,在氣候系統中發揮著重要作用,是監測早期全球氣候變化的敏感指示器[1]。據《Randolph冰川目錄》統計,全球冰川(不包含南極和格陵蘭冰蓋)總面積約7.1×105km2,其中45.5%分布在北極,其次為南極周邊的島嶼[2]。在中、低緯度山區,冰雪融水是河流補給的重要來源[3],尤其在干旱半干旱地區,冰川融水是穩定而可靠的水源。通過研究冰川的分布與進退變化,進而評估冰川變化對河流徑流量的影響,具有重要的科學和現實意義[4,5]。

  喜馬拉雅山位于青藏高原西南部邊緣,該區冰川分布較為密集,且大部分屬于海洋型冰川,對氣候變化較為敏感[6]。隨著氣候逐步變暖,喜馬拉雅山的冰川呈現出退縮的態勢,一定時期內冰川的快速消融有利于緩解水資源稀缺的巨大壓力,然而大范圍冰川的不斷退縮,不只使自然災害加重,同時還能夠引起海平面上升,因此對該區冰川變化的研究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科學價值。本文擬選擇整個喜馬拉雅山為研究對象,以Landsat TM/ETM+/OLI影像為數據源,在RS和GIS技術的支持下,分析近25年來喜馬拉雅山冰川面積的分布與進退變化狀況。
 

25年來喜馬拉雅冰川面積的分布與進退變化
 

  2、 研究區概要

  喜馬拉雅山脈西起南迦帕爾巴特峰,東至南迦巴瓦峰(圖1),全長約2400 km,南北寬200~350 km[7]。在印度洋季風和西風的影響下,喜馬拉雅山南北坡氣候表現出明顯的差異,南坡面臨夏季向北推進的印度洋季風,降水充沛,最大降水帶在海拔2000 m左右。與南坡相比,北坡屬于高原山地氣候,終年積雪,日照時間短,氣候寒冷干燥。

  3 、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3.1 、數據來源

  遙感數據源于美國地質調查局。2003年5月31日Landsat 7 ETM+傳感器發生故障,導致影像出現條帶現象,因此,2003年后解譯數據我們盡可能采用TM/OLI數據。Landsat 8衛星于2013年2月成功發射,其上攜帶OLI/TIRS兩個傳感器,在空間分辨率和光譜特性等方面與Landsat 1~7基本保持一致。為了有效剔除云和季節性積雪的影響[8],在影像選取過程中,著重選取消融期末以及含云量較少的數據(表1)。數字高程模型數據為30m分辨率的ASTER GDEM數據,源于地理空間數據云,用于提取冰川特征以及輔助識別冰川邊界。

  3.2、 研究方法

  采用比值閾值法提取冰川邊界需要選取合適的閾值。經多次試驗表明,針對OLI及TM/ETM+等影像,所選用的閾值分別是1.80與1.00,可將冰川的邊界較好地提取出來。雖然比值閾值法被認為是行之有效且較為完善的方式,然而目視解譯依然不可或缺[9]。為提高冰川邊界的解譯精度,我們對逐條冰川進行目視解譯,在此過程中,提取面積大于0.05 km2冰川(其余小規模很可能是積雪)。此外對于部分面積大于0.05 km2冰川,由于受不同時段遙感影像質量影響(某一期或幾期質量不理想),為提高解譯精度同時增加對比性,同樣未進行統計。在實際統計過程中發現,這類冰川分布面積較少,對于整個喜馬拉雅山而言影響較小。研究區表磧物覆蓋型冰川較多,因此對于冰川邊界的目視解譯工作,主要包括:(1)依據冰川的形態特征,結合第二次中國冰川目錄,有效地剔除季節性積雪影響[10]。(2)依據以下原則,剔除表磧物:(1)冰川末端有冰前湖或小溪,采取溪流或者冰前湖的位置有效地識別冰川邊界(圖2a與圖2b);(2)將相同區域的不同時相的影像進行比較,假如之后的若干期信息數據中涵蓋諸多小湖泊,則認為這些區域為表磧物覆蓋的冰川區(圖2c和圖2d);(3)基于Google Earth,將冰川末端和周圍地表的顏色進行對比,假如其地表色彩比周圍深,則該區域是表磧物所覆蓋的冰川區域[11,12]。

  圖1 研究區概況圖
圖1 研究區概況圖
1

  Fig.1 Location of the study area (Himalayas)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注:影像來源于Google Earth。

  3.3 、冰川邊界驗證

  實地考察和使用更高分辨率的影像作為參考是驗證遙感數據解譯結果的兩種常用途徑[13]。除上述途徑外,國內外學者還利用傳感器與圖像之間存在的潛在誤差以及冰川邊界緩沖區原理等方法分析冰川邊界提取精度[11,14]。相比而言,前兩種途徑精度更高。為了驗證研究區冰川邊界的精度,我們利用手持GPS對喜馬拉雅山仲尼冰川末端進行了測量,同時對比實測數據與提取結果(圖3),并計算兩者的平均距離與標準差,結果表明:平均距離和標準差分別為19.6 m和8.9 m,說明我們提取的冰川邊界結果較為準確,能夠滿足研究需要。此外,為了更詳細了解冰川面積變化特征,采用緩沖區方法(15 m)[11]分別計算研究區冰川面積變化精度。

  圖2 表磧物覆蓋型冰川提取
圖2 表磧物覆蓋型冰川提取

  Fig.2 The extraction of debris-covered glaciers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注:影像來源于美國地質調查局(United States Geological Survey,USGS)。

  4 、結果分析

  4.1、 冰川總面積變化

  圖3 仲尼冰川邊界和GPS測量點
圖3 仲尼冰川邊界和GPS測量點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Fig.3 Glacier boundary and GPS measuring points of Zhongni Glacier

  注:影像來源于美國地質調查局(United StatesGeological Survey,USGS)。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喜馬拉雅山的冰川呈現出退縮的態勢(表2),在不同時段內,退縮幅度存在差異。其中1990—2000年,冰川的面積縮減891.02±15.45km2;2000—2010年,面積退縮900.11±22.22 km2;2010—2015年,面積縮減761.97±15.33 km2,上述數據表明喜馬拉雅山冰川正在加速退縮(圖4)。與青藏高原大部分地區冰川變化的趨勢一致[15,16,17]。

  4.2 、東段、中段和西段冰川面積變化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由表3可知,研究區冰川主要分布在西段,2015年西段地區冰川的分布面積為10242.10±518.95 km2,約占該時期冰川總面積的49.54±2.51%,其次為中段地區,而東段冰川分布面積最小,僅為13.17±0.54%。

  由圖5可知,近25年來東段、中段和西段地區冰川均表現為退縮趨勢,但退縮幅度不同。(1)喜馬拉雅山東段地區冰川面積的年均退縮率約為0.48%/a,3個時段年均退縮率分別約為0.45%/a、0.47%/a和0.64%/a,表明東段地區冰川正在加速退縮;(2)中段冰川面積的年均退縮率約為0.41%/a,對應3個時段冰川的年均退縮率分別為0.37%/a與0.38%/a以及0.61%/a,退縮趨勢與東段類似;(3) 1990—2015年西段冰川面積的年均退縮率約為0.45%/a,不同時段年均退縮率也表現為逐漸增大的趨勢。近25年來西段地區冰川也呈加速退縮的態勢,同時2010—2015年退縮的速率極其顯著。總體而言,1990—2015年間喜馬拉雅山東段地區冰川的年均退縮率最大,其次為西段地區,中段最小。

  表2 1990—2015年研究區冰川面積變化情況
表2 1990—2015年研究區冰川面積變化情況

  圖4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部分冰川變化圖
圖4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部分冰川變化圖

  Fig.4 Glacier changes of the Himalayas in 1990-2015 (background is Landsat ETM+image)

  注:底圖為2015/08/30 Landsat ETM+影像,來源于美國地質調查局(United States Geological Survey,USGS)。

  表3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東段、中段和西段冰川的分布特征
表3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東段、中段和西段冰川的分布特征

  4.3、 南、北坡冰川的變化

  1990年、2000年、2010年和2015年南坡冰川分布面積如表4所示。近25年來,南坡冰川面積表現為減小的趨勢,由1990年的14451.25±583.40 km2減小到2015年13082.14±555.72 km2,共減小了1369.11±27.68 km2,對應3個時段,冰川面積分別減少了477.42±11.40 km2與431.79±9.74 km2以及459.90±6.54 km2,且第三時段冰川的年均退縮率為0.68%/a,遠大于前兩個時段(0.33%/a與0.31%/a)。由此可知,近25年來南坡冰川面積的年均退縮率呈先減小后增大的趨勢。

  由表5可知,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北坡冰川面積不斷減小,不同時段冰川退縮特征表現為:第一時段與第二時段冰川面積分別縮減了413.60±4.05 km2和468.32±12.48km2,后者冰川退縮加快;第三時段冰川面積減少量為302.07±8.79 km2,與前兩個時段相比,該時段年均退縮率與南坡類似。綜上所述,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北坡冰川加速退縮。

  對比喜馬拉雅山南、北坡冰川分布情況和變化特征可知,冰川主要分布在南坡,以2015年為例,南坡地區冰川的分布面積為13082.14±555.72 km2,占對應時段冰川總面積的62.68%;北坡分布面積所占比例為37.32%,前者約為后者的兩倍。盡管南坡的分布面積大于北坡,但冰川的年均退縮率(0.38%/a)小于北坡地區(0.54%/a)。

  4.4、 不同坡向冰川的變化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由圖6可知冰川主要分布在東坡、北坡、東北坡和西北坡向。2015年東坡、北坡、東北坡和西北坡向冰川分布面積分別占2015年冰川總面積的12.97%、16.47%、14.91%和14.42%,南坡和西南坡向冰川分布面積較少,分別為9.72%和9.46%。統計不同時段研究區各坡向冰川變化發現(圖6b),1990—2015年各時段各坡向冰川均表現為加速退縮態勢,尤其是近5年來,加速退縮趨勢更為顯著。3個時段東、東南和南坡冰川面積退縮均較快,西、西南、東北坡居中,北和西北坡冰川退縮較慢。

  圖5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東段、中段和西段冰川的年均退縮率
圖5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東段、中段和西段冰川的年均退縮率

  Fig.5 The annual average retreat rate of glaciers in the eastern,middle and western parts of the Himalayas during1990-2015

  4.5 不同坡度冰川的變化

  本研究所指的坡度為冰面坡度,利用DEM數據,在Arc GIS空間分析功能支持下,分析喜馬拉雅山不同坡度冰川的分布特征及其進退情況(圖7)。不同時段,冰川在各坡向的分布特征一致,以2015年為例,冰川主要分布在5°~25°之間,約占2015年喜馬拉雅山冰川總面積的52.00%。其中10°~15°范圍內冰川分布面積最大,約為14.00%,其次為5°~10°,約13.79%;>45°范圍內冰川分布面積較少。總體而言,隨著坡度的增加冰川分布面積呈減小的趨勢。

  表4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南坡冰川面積分布與進退變化
表4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南坡冰川面積分布與進退變化

  表5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北坡冰川面積分布和進退變化
表5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北坡冰川面積分布和進退變化

  圖6 1990—2015年各坡向冰川的分布與退縮狀況
圖6 1990—2015年各坡向冰川的分布與退縮狀況

  圖7 各坡度冰川的分布與退縮狀況
圖7 各坡度冰川的分布與退縮狀況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1990—2015年研究區冰川面積退縮率隨坡度的變化呈先增加后減小的趨勢,主要分布在20°~40°之間,在25°~30°范圍內冰川退縮率最快,其次為30°~35°。坡度>60°范圍內冰川退縮最為緩慢。可見,20°~40°范圍內的冰川退縮較快,而在平緩或極陡峭的區域,退縮較慢。盡管不同時段各坡度冰川退縮率有所差異,但總體而言,2010—2015年冰川年均退縮率高于其他兩個時段。

  4.6 、表磧物覆蓋與非表磧覆蓋型冰川的變化

  表磧物覆蓋型冰川的消融速率與表磧層厚度密切相關,即當表磧層厚度>0.1 m時,表磧物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抑制冰川消融,而當厚度小于0.02 m時,表磧層不僅不能夠抑制冰川消融,而且還可以吸收更多的太陽輻射,加速冰川消融[18]。研究區表磧物較為發育,為了進一步了解喜馬拉雅山表磧物的特征和作用,我們將研究區冰川分為表磧物覆蓋型和非覆蓋型兩類(表6)。

  表6 1990—2015年研究區不同類型冰川的面積分布與變化
表6 1990—2015年研究區不同類型冰川的面積分布與變化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由表6可知喜馬拉雅山表磧物覆蓋型冰川的數目較少,1990年共有749條,占冰川總數量6.13%,2015年略微增加,為754條,占對應時期冰川總數量5.91%。盡管該類型冰川的數目較少,但分布面積較大,分別為44.21%和47.07%。通過對比兩種類型冰川的平均規模發現,表磧覆蓋型冰川的平均規模遠大于非表磧覆蓋型冰川,以1990年為例,前者平均規模為13.71±0.41 km2,后者僅為1.13±0.06 km2。

  分析近25年來表磧物覆蓋型和非表磧物覆蓋型冰川的退縮量和退縮率可知,兩種類型冰川的退縮量分別為536.15±4.87 km2和2016.95±48.13 km2,退縮率分別為5.22%和15.56%,后者遠大于前者,可見喜馬拉雅山地區表磧物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抑制冰川消融。此外,小冰川規模冰川對氣候反應更為敏感[19]。因此,兩種類型冰川平均規模的差異也可能是導致表磧覆蓋型冰川具有比較小的退縮速度的關鍵性成因。

  為深入掌握喜馬拉雅山表磧物的分布特點,統計1990—2015年研究區表磧覆蓋型冰川表磧區面積的變化特征(表7),結果顯示:研究時段表磧區面積呈退縮趨勢。第一時段,表磧區面積約減少了80.65 km2,年均退縮率0.38%/a;第二時段,表磧區面積的減少量約為39.44 km2,年均退縮率(0.19%/a)小于第一時段;第三時段,面積減少約37.40 km2,年均退縮率大于第兩個時段,略小于第一時段。

  4.7、 冰川變化的影響因素

  20世紀50年代以來喜馬拉雅山地區氣溫整體呈波動上升趨勢,但不同區域升溫時間和幅度略有不同。20世紀70年代中期以來喜馬拉雅山的平均氣溫上升了1.00°C,約為同期北半球中緯度地區增溫幅度(0.60°C)的兩倍[20];1971—2004年間珠峰地區氣溫呈明顯的上升趨勢,變暖時間要早于中國,且升溫幅度(0.23°C/10a)高于全球(0.13°C/10a)[21];1973—2005年間中國境內喜馬拉雅山中段納木那尼峰地區年均氣溫顯著升高,該時段普蘭站年均氣溫的增溫率為0.30°C/10a,高于珠峰地區[22]。此外,1960—2002年間喜馬拉雅山東段察隅和波密等站點的記錄表明,年均氣溫呈上升的趨勢,且夏季氣溫的增溫幅度更為顯著[23]。除氣溫外,Salerno等[24]分析了1994—2013年間喜馬拉雅山珠峰地區年降水量發現,該區降水量整體呈下降的趨勢。除氣象站點實測資料外,冰芯積累量被認為是當地降水量最直接、可靠的指標[25],冰芯積累量反演結果同樣說明近幾十年研究區降水呈降低趨勢[26,27]。可見喜馬拉雅山冰川退縮很可能是氣溫升高、降水量減少共同導致的。

  表7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表磧區面積的分布與變化情況
表7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表磧區面積的分布與變化情況

  除氣候因素外,人類活動排放的黑炭也會對冰川消融起到加速作用。黑炭煙塵飄落到冰川區并沉降在冰川表面,導致冰面顏色變暗,反照率降低,使得冰面吸收的熱量增加,加速了冰川融化。Xu等通過冰芯的相關結論表明,20世紀五、六十年代歐洲所排放出來的黑炭成為青藏西、北部冰川融化速度加快的重要原因之一[28];Chen等對烏魯木齊1號冰川的物質平衡進行模擬和測量,確定該區26%的冰川融化由黑碳導致[29]。Hu等對喜馬拉雅山-青藏高原山地冰川進行研究,結果表明黑碳(BC)和礦物粉塵(MD)沉積增加導致該區大規模冰川正經歷著明顯變薄和后退趨勢[30]。

  4.8、 與喜馬拉雅山其他冰川數據的對比分析

学术论文代写,学术论文翻译,英文学术写作   為了更為細致地了解喜馬拉雅山冰川分布特征,我們選取了2014年發布的中國第二次冰川編目數據(國內冰川)和2017年發布的第6版Randolph冰川編目資料(國內外冰川)與本研究的結果進行對比。由于第二次中國冰川編目喜馬拉雅山地區影像數據包含了2004—2011年左右的Landsat TM/ETM+,為了保持影像時段一致性,選取了第二次中國冰川編目2010年左右的冰川邊界與本研究進行對比,前者包含的冰川面積為4190.34km2,相同時段對應區域本研究提取的冰川分布面積為4135.73 km2,二者相差1.3%;Randolph冰川編目中包含了喜馬拉雅山南坡冰川數據,但采用1998—2013年遙感影像解譯冰川邊界,為了具有可比性,同樣提取了2010年左右的Randolph冰川編目數據(3084.19 km2)與本研究結果(3031.68 km2)進行對比,二者相差1.7%,可見本研究提取的冰川邊界數據可以滿足研究需要。

  5、 結論

  (1) 1990—2015年間喜馬拉雅山冰川加速退縮,尤其是近5年來,加速退縮趨勢尤為顯著。

  (2)喜馬拉雅山冰川主要分布在坡度5°~25°范圍內。近25年來各坡度等級冰川均在退縮,25°~30°范圍內冰川退縮較明顯,極其陡峭或者平緩地區冰川的退縮速率較慢。

  (3)冰川在各個坡向呈不均勻分布,東、東北、北、西北坡向冰川分布面積較大。各個坡向的冰川均呈現出退縮的態勢,東、東南、南、西南坡向的冰川退縮較快,北、西北坡較慢。

  (4)喜馬拉雅山表磧覆蓋型冰川的數目較少,但分布面積較大,近25年來表磧物覆蓋型與非覆蓋型冰川均在退縮,但后者的退縮幅度較大,表明研究區表磧物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抑制冰川消融。

  參考文獻

  [1] 秦大河,效存德,丁永建,等.國際冰凍圈研究動態和我國冰凍圈研究的現狀與展望.應用氣象學報, 2006, 17(6):649-656.[Qin Dahe, Xiao Cunde, Ding Yongjian, et al. Progress on cryospheric studies by international and chinese communities and perspectives. Journal of Applied Meteorological Science, 2006, 17(6):649-656.]
  [2] 牟建新,李忠勤,張慧,等.全球冰川面積現狀及近期變化:基于2017年發布的第6版Randolph冰川編目.冰川凍土,2018, 40(2):238-248.[Mu Jianxin, Li Zhongqin, Zhang Hui, et al. The global glacierized area:current situation and recent change, based on the Randolph Glacier Inventory(RGI 6.0)published in 2017. Journal of Glaciology and Geocryology, 2018, 40(2):238-248.]
  [3] 姚檀棟,劉時銀,蒲健辰,等.高亞洲冰川的近期退縮及其對西北水資源的影響.中國科學, 2004, 36(6):535-543.[Yao Tandong, Liu Shiyin, Pu Jianchen, et al. Recent glacial retreat in High Asia in China and its impact on water resource in northwest China. Science in China, 2004, 36(6):535-543.]
  [4] Polash B, Mrinal K G, Ratika P. Identification of essential descriptors in spatial socioeconomic impact assessment modeling:A case study of highway broadening in Sikkim Himalaya. Journal of Geovisualization and Spatial Analysis, 2019, 3:1-18.
  [5] Richter K, Marzeion B, Riva R. The effect of spatial averaging and glacier melt on detecting a forced signal in regional sea level. Environmental Research Letters, 2017, 12(3):034004.
  [6] Immerzeel W W, Van Beek L P H, Bierkens M F P. Climate change will affect the Asian water towers. Science, 2010, 328(5984):1382-1385.
  [7] 李吉均,鄭本興,楊錫金,等.西藏冰川.北京:科學出版社, 1986.[Li Jijun, Zheng Benxing, Yang Xijin, et al. Glaciers in Tibet. Beijing:Science Press, 1986.]
  [8] Bhambri R, Bolch T, Chaujar R K, et al. Glacier changes in the Garhwal Himalaya, India, from 1968 to 2006 based on remote sensing. Journal of Glaciology, 2011, 57(203):543-556.
  [9] Paul F. Changes in glacier area in Tyrol, Austria, between 1969 and 1992 derived from Landsat 5 Thematic Mapper and Austrian Glacier Inventory data.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Remote Sensing, 2002, 23(4):787-799.
  [10] 冀琴. 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冰川變化及其對氣候波動的響應.蘭州:蘭州大學博士學位論文, 2018.[Ji Qin. Glacier variations in response to climate change in the Himalaya during 1990-2015. Lanzhou:Doctoral Dissertation of Lanzhou University, 2018.]
  [11] Bolch T, Yao T, Kang S, et al. A glacier inventory for the western Nyainqentanglha Range and the Nam Co Basin, Tibet,and glacier changes 1976-2009. The Cryosphere, 2010, 4(3):419-433.
  [12] Vincent C, Wagnon P, Shea J M. Reduced melt on debris-covered glaciers:Investigations from Changri Nup Glacier, Nepal. The Cryosphere, 2016, 10:1845-1858.
  [13] 上官冬輝.基于3S的塔里木河流域冰川變化應用研究.蘭州:中國科學院寒區旱區環境與工程研究所博士學位論文, 2007.[Shangguan Donghui. Application research of glacier changes in tarim river basin based on 3S. Lanzhou:Doctoral Dissertation of Cold and Arid Regions Environment and Engineering Research Institute, 2007.]
  [14] Silverio W, Jaquet J. Glacial cover mapping(1987-1996)of the Cordillera Blanca(Peru)using satellite imagery. Remote Sensing of Environment, 2005, 95(3):342-350.
  [15] Ji Q, Yang T B, Dong J, et al. Glacier variations in response to climate change in the eastern Nyainqêntanglha Range, Tibetan Plateau from 1999 to 2015. Arctic, Antarctic, and Alpine Research, 2018, 50(1):e1435844.
  [16] Ye Q H, Zong J B, Tian L D, et al. Glacier changes on the Tibetan Plateau derived from Landsat imagery:Mid-1970s-2000-13. Journal of Glaciology, 2017, 63(238):273-287.
  [17] Wang X, Siegert F, Zhou A, et al. Glacier and glacial lake changes and their relationship in the context of climate change, Central Tibetan Plateau 1972-2010. Global and Planetary Change, 2013, 111:246-257.
  [18] 蘇珍,張文敬,丁良福.托木爾峰地區的現代冰川.烏魯木齊:新疆人民出版社, 1985.[Su Zhen, Zhang Wenjing, Ding Liangfu. Modern Glacier in the Tomur Region. Urumqi:Xinjiang People's Press, 1985.]
  [19] 田洪陣,楊太保,劉沁萍. 1976—2010年祁連山中段崗格爾肖合力雪山冰川退縮和氣候變化的關系研究.干旱區資源與環境, 2012, 26(7):41-46.[Tian Hongzhen, Yang Taibao, Liu Qinping. Climate change and glacier retreat in Ganggeexiaoheli, middle Qilian Mountains using remote sensing data, 1976-2010. Journal of Arid Land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2012, 26(7):41-46.]
  [20] Hasnain S I. Status of the glacier research in the HKH regio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mputer Applications, 2000, 68(23):24-30.
  [21] 楊續超,張鐿鋰,張瑋,等.珠穆朗瑪峰地區近34年來氣候變化.地理學報, 2006, 61(7):687-696.[Yang Xuchao,Zhang Yili, Zhang Wei, et al. Climate change in Mt. Qomolangma Region in China during the last 34 years. Acta Geographica Sinica, 2006, 61(7):687-696.]
  [22] 程維明,趙尚民,葉慶華,等.青藏高原高寒地貌格局與變化.北京:科學出版社, 2017.[Chen Weiming, Zhao Shangmin, Ye Qinghua, et al. Pattern and change of Alpine landform in Tibetan Plateau. Beijing:Science Press, 2017.]
  [23] 施雅風,劉時銀,上官冬輝,等.近30a青藏高原氣候與冰川變化中的兩種特殊現象.氣候變化研究進展, 2006, 2(4):154-160.[Shi Yafeng, Liu Shiyin, Shangguan Donghui, et al. Two peculiar phenomena of climatic and glacial variations in the Tibetan Plateau. Advances in Climate Change Research, 2006, 2(4):154-160.]
  [24] Salerno F, Guyennon N, Thakuri S, et al. Weak precipitation, warm winters and springs impact glaciers of south slopes of Mt. Everest(central Himalaya)in the last 2 decades(1994-2013). The Cryosphere, 2015, 9(3):1229-1247.
  [25] 姚檀棟,段克勤,田立德,等.達索普冰芯積累量記錄和過去400a來印度夏季風降水變化.中國科學:D輯, 2000, 30(6):619-627.[Yao Tandong, Duan Keqin, Tian Lide, et al. Accumulation record of Dasop Ice Core and Indian Summer monsoon precipitation variation in the Past 400 Years. Science in China:Series D, 2000, 30(6):619-627.]
  [26] Kaspari S, Hooke R L, Mayewski P A, et al. Snow accumulation rate on Qomolangma(Mount Everest), Himalaya:Synchroneity with sites across the Tibetan Plateau on 50-100 year timescales. Journal of Glaciology, 2008, 54(185):343-352.
  [27] 段克勤,姚檀棟,蒲健辰,等.喜馬拉雅山地區冰川積累量記錄的季風降水對氣候變暖的響應.科學通報, 2002, 46(19):1508-1511.[Duan Keqin, Yao Tandong, Pu Jianchen, et al. Response of monsoon precipitation recorded by glacier accumulation in the Himalaya to climate warming. Science Bulletin, 2002, 46(19):1508-1511.]
  [28] Xu B Q, Cao J J, Hansen J, et al. Black soot and the survival of Tibetan glacier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2009, 106(52):22114-22118.
  [29] Chen J Z, Qin X, Kang S C, et al. Potential effect of black carbon on glacier mass balance during the past 55 years of Laohugou Glacier No. 12 Western Qilian Mountains. Journal of Earth Science, 2020, 31:410-418.
  [30] Hu Z F, Kang S C, Li X F, et al. Relative contribution of mineral dust versus black carbon to Thifd Pole glacier melting.Atmospheric Environment, 2020, Doi:http://wh.naihes.cn/rwt/401/https/MSYXTLUQPJUB/10.1016/j.atmosenv.2020.117288.

作者單位:重慶師范大學地理與旅游學院GIS應用研究重慶市高校重點實驗室 蘭州大學資源環境學院冰川與生態地理研究所 重慶市綜合經濟研究院
原文出處:冀琴,劉睿,楊太保.1990—2015年喜馬拉雅山冰川變化的遙感監測[J].地理研究,2020,39(10):2403-2414.
相關標簽:
  • 報警平臺
  • 網絡監察
  • 備案信息
  • 舉報中心
  • 傳播文明
  • 誠信網站

在線客服

售前咨詢
售后咨詢
微信號
Essay_Cheery
微信
英国代写_英国作业代写_代写风险_代写容易被发现吗